类似的情况,要是再来一次他们也经不起。

纵使遗憾无可奈何,马宏国也已经在心里尝试着说服自己接受。

可杨婆子不同。

一听儿子被带去结扎了,杨婆子立即拍腿哭了起来:

“事情都平下去了,怎么还要结扎?”

杨婆子指着双喜骂:

“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嫁进门来这么几年,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!要你有什么用!老马家这是要败在你这个女人手上了啊!”

杨婆子又哭又嚎,声声凄厉。

双喜的大女儿才接回来,本就对环境陌生。

被这一通咆哮惊扰,两岁多点的小丫头立即“哇哇”哭了起来。

双喜抱起孩子轻晃哄着。

既心疼闺女,也被婆婆怨怼得有些不痛快。

她把憋屈往肚子里咽,嘴唇发颤强忍着眼泪回嘴:

“娘,你这说的都什么话!是我想这样的吗?外面一天一个花样,现在又不跟你们年轻时候一样,生了大姐生二姐,生了二姐还能生三姐,赶上这样的时候了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
“哎呀我的天呀!”

杨婆子哭天抢地,压根不理会双喜。

她一边跺脚一边拍着大腿,还上前拽着马宏国的衣服,拉扯推搡起来:

“我知道,我就知道!咱们豁出这老脸又是哭又是求的有什么用!人家根本就不是诚心想帮咱们!黑了心肝的,黑了心肝的呀!”

马宏国惊了一下,上前就要去捂杨婆子乱嚎的嘴。

说时迟,那时快,杨婆子一擤鼻涕,眼神发狠直接跨出了家门:

“这些黑了心肝的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怨不得他媳妇得了痨病!我找他们去!这事儿要不说清楚,我跟他们完不了!”

“娘,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