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哦。”

贺宏进连连点头。

陆淼一副病气缠身的样儿,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身体是不是真的有所好转。

可贺宏进也不敢多问。

草草了解几句,便摇摇手让傅璟佑打了水回屋照料陆淼。

贺宏进“哎哟哎哟”的直叹气,粗糙黑脸一脸沧桑,背着手在傅家堂屋和门前来回踱步。

似是想到什么,贺宏进突然火急火燎的往村里贺家的方向去。

等夜半时分和陈桂芬踩着月光再过来时,把家里养的几只鸡收在鸡笼里,也一并都抓了过来。

他们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
针对陆淼养病这一方面,能尽一份心意的也就这些了。

只是他们将东西送来时,傅璟佑在房里并没有出去看。

南边今年的雨水格外少。

汉市的城市发展又不如京北,现如今好些地段还都是压得平整的土路。

白天进市区时,陆淼坐副驾驶被路过的车扬了一脸灰。

也许正是这个原因,下午往回返时她就有些咳嗽。

进夜里情况又更狠了些。

傅璟佑一直守着她,就怕她咳得厉害了,又会跟之前一样吐血……

只要想到那些画面,傅璟佑一颗心就止不住的恐慌发颤。

他坐在床边握着她手,带着一起贴上脸颊蹭了蹭,心疼的重了鼻音:

“这事儿咱们不管了,好不好?发于情止于理,咱们不欠他们的,就算不管了他们也怨不着咱们什么。”

陆淼定定的望着他,目光继而转向头顶渐渐隐于黑暗的房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