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上二楼来了。

听着脚步声像是唐梅。

事实上也的确是唐梅。

唐梅掩上楼梯间的门,进小客厅后边走边说:

“小傅,小傅啊,你别跟小宝吵,这事儿归根到底也不能怪她。她一开始也是说不去的,那些人总来总来,她被架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……”

二楼叮当哐啷的,动静闹得不是一般的大。

这次跟过去情况不一样,唐梅就怕两个人真的吵起来,所以特地上楼来说和的。

只是话还没说两句,站在房间门口看见里面相拥哭得不行的两个人,唐梅话茬骤然卡住,心里头跟梗了一块石头似的难受。

唐梅见不得这样的场面。

悄悄蹭了一把发红的眼角,见小两口没有再大动肝火,唐梅缓步后退悄然离去。

唐梅的话虽然没说完全,但仅那几句只言片语,就足以化解夫妻之间的小隔阂。

而唐梅也非见情势不对,故意撒谎。

反之,她说的都是实话。

这阵子国英社和外交部门的人,来过家里好几次。

起先家里都说不让惊动陆淼,但那些人总来总来,陆淼避无可避的就还是听到了些动静。

这件事里,陆淼其实很被动。

如果是在同一阶层或者向下阶层里,她无疑可以混得如鱼得水。

可在更向上的阶层里,她更多的只能被动配合。

尤其是在享受过相关阶层带来的福利待遇后。

更何况国际外交部的人过来不是为别的,正是因为先前她在西五区的事而来。

之前需要隔离治疗,这事儿就一直没走官方途径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