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垂下眼睫,短暂思索说:

“你该忙的忙,我这边吃上药就好得差不多了,不用你时刻陪着我。”

厂里除了运行要人,主事儿掌控方向的也得要一个能领头的人。

那么贵的机器买回来,打算干就好好干。

他天天守着她,一守就是好几个月,这样下去哪里能行?

知道她要讲大道理,傅璟佑略略紧了紧她的手,制止她多说多想:

“别的都是小事,咱们现在手头唯一的要紧事就是好好养病。”

陆淼微微抿唇,欲言又止的望着他。

傅璟佑偏头,硬朗俊逸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笑意:

“先前听向东说起和梅子结婚的想法,突然想起我们过去只领了证,还没正经摆酒宴请过谁。等你好了,咱们也办一场酒席热闹热闹。”

陆淼眼睫颤动被他调转了注意力。

顺着这事情往下想了想,陆淼不好意思推脱道:

“孩子都三个了,再说明毅明夏现在都多大了?这时候再提办婚礼的事人家不得笑话吗?”

傅璟佑戏谑笑说:

“这有什么好笑话的?咱们花自己的钱办事,只管高兴咱们自己的就是。他们看不惯可以不来,也碍不着咱们什么。”

他牵紧她的手,笑语晏晏继续说:

“这事儿听我的。”

陆淼怔然

望着他,片刻之后弯了唇眼轻轻点头:

“嗯。”

想办那就办一个吧!

她虽已经结婚生子,但前后两段人生中,从来都还没经历过属于自己的婚礼环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