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年限干得久了,陆远征月薪水也有所增幅。

过去一个月是二百二十块,现在一个月能拿到三百七十块。

这个月的开支他留了二十块钱在手上,其他的都在这里了……

唐梅把钱点明白塞回信封。

如常“滴滴”几声把钱锁进保险柜里,唐梅关了灯跟着一起上床睡觉。

如陆远征所料,隔天贺宏进被陈向东带着从医院开了点安神、泻火清肝热的几味常见中药回来后,果真又提起了要回去的话。

这次陆远征和唐梅都没再挽留。

而隔天一早,贺宏进和贺二哥准备动身出发时,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担子,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
上门探望,从来只有拎东西的份儿。

哪有看了亲戚,反而从亲戚家里往回拿东西的?

贺宏进捏着扁担,迟疑看向唐梅和陆远征。

唐梅和陆远征料到他想说什么,连忙笑道:

“原定计划是要留你们住上半个月的,你们总说家里有这事儿那事儿,我们不好留才买了这些家用……这些东西呀,你跟他二哥带回去给家里分一分,可别推辞……要不然,我们可就当你是看不上我们这做亲家的了。”

“那不能,那不能!”

贺宏进手摇出花。

恭敬不如从命,贺宏进只好道谢收了东西。

这一趟京北之行,贺家父子停留的时间,还赶不上来回在车站和车上耽误的时间。

而这一趟下来,贺宏进也始终没能安下心。

成年人的世界,往往嘴上说的都是别报喜不报忧。

可行起事来,却又恰恰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