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国家出面,能调动过来的,不管是人还是资源,那必然就是拔尖和顶尖的!

也许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,傅璟佑短暂怔愣,略微松懈下了往前冲的力道。

秦社长见他似乎冷静下来,继续再接再厉道:

“如果你现在蛮力冲上去后也被感染了,岂不是让大家的投入和辛劳付之一炬!”

“……”

傅璟佑彻底消停下来。

门口临时接到任务,被安排过来看守进出大门的两个小同志本来还很有顾虑。

但见秦社长果断将人拦下又将人说服后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放下心来,挺直腰杆脊背重新回到进出口两侧值守起来。

初春三月的天黑得晚,下雨就黑得更晚了。

而正是晚间京北大街小巷陆续亮起路灯的时候,淅淅沥沥的雨珠仿佛落得更大。

傅璟佑手掌覆在眼前,挺拔的个子摇晃两步,快要站不住了一般。

他仰头迎着雨幕,颤声问秦社长:

“可我就想知道她怎么了!为什么会咳血?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看看她?我等了八个月!八个月!我只想看看她,我只想好好看看她!”

从看见陆淼咳出血迹的那一刻,傅璟佑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他心急,他忧虑,可同样的,他也无可奈何。

秦社长过去曾经给出过许诺,说是哪怕是动用武力,最后也一定会将陆淼带回来。

他兑现了他说的,所以他说的话,傅璟佑依稀能听进去几句。

可这件事情,任秦社长再怎么劝慰也没有用。

傅璟佑一再克制,最终抹去脸上的水渍,转过头来高声质问:

“这里面你们到底还瞒了我些什么!?”

秦社长怔然望了他两秒,微微颔首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