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虽洗了澡,身上却仍有很明显的酒味。

许香草眼眸忽闪,在闻到浓郁的酒味时,心里便觉得胜算更多了些。

她缓缓抬头,低眉顺眼做出羞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又自以为站在傅璟佑的角度,替傅璟佑考虑道:

“先生,您年岁也不算小了,难道就不想趁现在还年轻的时候再多要几个孩子吗?我来家里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,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小陆姐只顾着忙工作,什么时候真正关注过这个家又关注过您?”

许香草紧紧缠着傅璟佑的腰,任傅璟佑怎么推都死

不肯撒开。

更是大胆示爱道:

“但是我不同!我更年轻!也能更好更专心的照顾您!我、我也愿意为您生孩子!”

傅璟佑本来就有些头昏脑胀。

许香草还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,嘴里叨叨的话不仅让他头疼得厉害,更让他觉得可笑至极。

他媳妇儿身上的闪光点有那么多!

她的人生就该光辉又灿烂!

她的价值从来都不是为了生孩子!

傅璟佑怒极反笑,使了蛮力掐许香草腕肘硬是把人从身上“撕”了下去:
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,凭你也配和淼淼比!滚出去!”

许香草被推了出去,可她仍不死心:

“先生——啊!”

“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?老子让你滚出去!”

傅璟佑的耐心已经消耗到了极致。

在许香草又一次往前凑时,他没有分毫克制,反手抬臂直接将人怼得飞了出去。

许香草越过茶几,稳稳的摔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