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从人民大学毕业,学校什么情况他知道。

过去他在校时,也是听学校的安排去到各个大厂里实地学习。

老丈人的这个安排,他没意见,但他还是拒绝了,只是也没将话说得太死:

“这个事儿行,但是现在不行,我有别的事儿要忙。”

陆远征一听这话,还能不明白他什么打算吗?

他是铁了心。

就是要去国英社,就是要去办证出国,就是不肯消停!

一想到这里,陆远征一阵火气上涌,强硬冷下脸道:

“国是那么好出的?你当出国是跨道门槛说走就走?学校通知已经发下去了,这事儿往后推不了,你赶紧安排安排该做什么做什么去!”

陆远征嗓门大了起来,可傅璟佑也不遑多让。

他才与陆远征擦过肩头,这会儿正站在门口一侧。

听见这话,他脾气上来泄愤一般,一巴掌把门板怼得撞墙“duang”的一下发出好大一声响:

“这事儿你跟我商量了吗?我是木头吗?你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不能有点自己的事儿了吗?”

陆淼这趟出国,傅璟佑本就顾虑颇多。

长时间联系不上,不清楚陆淼在那边什么情况,傅璟佑心里的担忧一天胜过一天。

前段时间完全是因为陆淼提前打过预防针,说会忙一阵子,说期间可能没时间给家里打电话,又

说回家前会提前跟家里联系等等。

傅璟佑才强行抑制情绪熬过来的。

可陆淼就像是沉入湖底的石子。

自从八月底的那通电话后,到现在十二月都快过了三分之一,家里再也没收到过她的任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