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台上的门我锁了,回头我出门不在家,里侧楼梯上去的门我也要锁,这个是钥匙,以后你跟爸要上去拿什么东西,拿这钥匙开门,事后也要记得把门锁上。”

陆远征听见这话扭过头来,似乎不太明白女婿这弄的又是哪一出。

傅璟佑也不隐瞒什么,直接言明道:

“我跟淼淼都不喜欢别人动我俩的东西,以后没事别叫她们上去。”

这话一出,唐梅手上动作立马顿住。

刚才脸上的一点笑意现在也没有了。

傅璟佑是一路苦过来的。

他很能理解王秀和许香草外出谋生计的不易。

甚至因为这两个人是姑娘,所行之路可能比他还要更加苛刻,所以他压着火,拿上干净衣服就去了厂里。

明面上甚至都没说什么让这两个姑娘难堪的重话。

他心好,又想着避嫌,所以没打算把这个事情闹得太大。

琢磨把门一锁,自己人拿着钥匙,以后让外人进不去屋里差不多也就行了。

可唐梅不那么想。

按照傅璟佑的话略一琢磨,甚至不用细想,唐梅就猜出了苗头。

傅璟佑前脚一走,唐梅就收了东西找来许香草问话:

“前儿家里没人的时候,你是不是上楼去了?”

许香草本想不认。

可磕磕巴巴的,嘴皮子打架半天,最后说出口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:

“是……那天上露台晾衣服,我看见屋里地上落了好些灰,怕先生和小陆姐突然回来住得不舒服,就进去把地板擦了一下。”

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,在逻辑上也能形成一个闭环,可唐梅仍不松懈,严肃着一张脸继续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