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到地方上船看见东西,都吓了一跳。

多少重量,那大家伙儿的一角都写着呢!

36吨!

除了器械主体,一旁的几款功能配件都得有个二三百斤!

别人卸货都是靠雇佣人力来搬,他们只能花钱找港口处专门卸货用的起重机,拴上绳子往下掉。

可这样一来,喊来的卡车司机又不乐意了。

卡车吃重能上5吨,拉是拉的动,可是来时也没说拉的是这样的大家伙。

器件大又占重量,运输起来就费油。

旁边起重机已经把东西吊在了半空,卡车司机却一再摆手,不肯让往车斗里放。

纵使理解卡车司机的想法,可这个节骨眼上,傅璟佑不免还是有了些火气。

毕竟运输单子上写的四万多美金的设备,现在还搁天上吊着呢!

换算过来就是十来万。

要是时间挂长了,绳子承不住让设备掉下来摔废了,那算谁的?

傅璟佑想速战速决,就也没跟人理论什么。

他克制耐下性子摸出钱夹,从中抽出一张整票塞进司机怀里:

“回去路上用你多少油都算我的,让他们装。”

“行,行!都听傅厂长的,傅厂长怎么安排那就怎么来!”

卡车司机收起大团结,笑着点头哈腰一口一个“傅厂长”的叫得亲热。

东西费了一番力气才运回京北。

到西二环边上,怎么弄下车也是个难题。

卡车司机帮着跑了一趟,拉来工地一起干活的起重车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