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眸光微闪,见她反常心里已然有了些许感知,却依旧保持沉着问道:

“怎么了?是什么为难的事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陆淼摇头。

傅璟佑便又问:

“那是?”

陆淼略总结了一下说辞才开口回答:

“下个月我要出趟差,这回时间要久些,约莫九、十月份才能回来。”

傅璟佑问:“这趟不是去广州?我记得秋季广交会每年十月中才开始?”

陆淼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:

“不是去广州,这趟去得远些,要出国。”

“出国?”

“嗯,美国发起的国际文化交流会,受邀国家里就有咱们。”

傅璟佑直愣愣的望着陆淼:

“你已经答应了?”

陆淼语调平缓如实道:

“在岗能顶事的人就那么些,这个不是我点头摇头能左右得了的,安排了去那就只能去。”

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事情已经木已成舟。

傅璟佑滚了一下喉结,沉眉撑住额头望着跟前的菜碟许久没吭声。

自己国家境内,陆淼走得太远他都不是那么安心。

更别说是出国了。

他有一句真心话,那就是不情愿让陆淼去。

可是几番衡量,话终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
国家面前,个人做出让步似乎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