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几天她待久了闲不住,就今天一个小时明天两个小时的,断断续续窝在手工室里捣腾。
她也不是忙什么,就是利用打发时间的空当尝试调出更多的口红色号。
国外讲究“性感”,像烈焰红唇,还有极浅的肉粉色、极深的砖红、鸽子血红、棕红等等,都是相对好销的颜色。
参考这些特点,陆淼利用酸碱特性一点一点的调试,还真调出了两个不同种类的深红色。
她自己还上嘴试来着,出手工室去照镜子时被唐梅看见,可把唐梅吓一跳。
唐梅以为她钻哪儿啃活鸡去了。
这边动静还没平下来,傅璟佑又从外头提着邮政的包裹回来。
一进门见她嘴巴黑红黑红的,傅璟佑也吓一跳。
还以为她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中了毒,把包裹一放就要抱她去医院。
他俩一惊一乍,彻底把陆淼给整无语了。
陆淼擦了口红,解释半天家里才消停下来。
闹这么一遭,陆淼也没了继续捣腾的心思。
索性草草收了东西又洗了手,锁上手工室的门一起去客厅,看这回老家又寄了什么东西来。
包裹是甜枣寄过来的。
里头除了甜枣家酿的春季百花蜜,还有贺家一起捎过来的半壶菜籽油。
白色的橡胶壶壶盖拧不了太严实,贺宏进就在壶口包了几层塑料袋,用麻绳捆着。
可即使如此,还是浸出了不少油。
唐梅见了,长吁短叹的心疼到不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