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想闹大才请他们进屋去说话。

要换成别人,遇见个横的,你上去讨要说法,人家保不准还要质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。

想到这里,薛姨父沉沉呼出一口气道:

“这件事要真闹得激烈,他们要说一句是咱们自己不能生,所以才一定要带走他们聂家的儿子,你能有什么招?”

这话说完,薛姨父顿了一下。

薛姨妈也一下子没了声。

薛姨父嘴唇微动,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
打着方向盘往前开了一段,车子最终在路侧停下。

薛姨父侧过身握上薛姨妈的手,打破了车里的寂静:

“英兰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薛姨妈神色黯然点点头:

“我知道。”

薛姨父扣着她的手,靠在驾驶座上望向远处逐渐深蓝的天际道:

“我们大概还没有那个缘分,但是不要紧,孩子不是必需品,如果能和你就这样过一辈子,我其实也很满足。而且……”

薛姨父眼缝弯弯,戏谑之余不失温和斯文:

“现在不还有云戈吗?”

虽然没改姓,但聂云戈以后也必然不会再回聂家。

养在他们跟前,那跟他们自己的孩子也无异了。

薛姨父轻轻拍了拍薛姨妈的手,满足喟叹道:

“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薛姨妈不是不能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