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支走了孩子,他拉着甩手挣扎的薛姨妈回房间里低语分析起来:
“过年边上那学校里都没几个人,咱们就两张嘴,说得过他们七八张嘴?你听我的,这事儿等过了正月十五学校开学了再说……”
身上有理就不怕事情闹大。
既然不怕闹大,那就干脆全部扬出去。
到时候就看聂家舍不舍得下这个脸面。
薛姨父不断分析劝说,薛姨妈最终按捺住了脾气。
可想到孩子遇到的这些不公平的对待,薛姨妈还是忍不住坐在床边捂脸哭了起来:
“当时就不该送他回去!”
薛姨父坐在一侧,拥着她安慰道:
“别哭,我跟你保证,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薛姨妈轻轻点头,在劝说下慢慢止住了眼泪。
心里又忍不住狠狠的想:
哭是不顶用的,她要把气力都攒着!
到时候去聂家,非要搅他个天翻地覆不可!
薛家两口子私语筹谋。
一个星期后带聂云戈去医院拆伤口缝合线。
彼时时间正值元宵节前后。
从医院回来,薛姨妈收拾了换洗衣服又拎了两提重礼。
直接把聂云戈打包送去了傅家。
薛姨妈和薛姨父要去翼区,担心当天回不来,就委托傅家帮忙照看一下孩子。
要说找人照看吧,换别人,薛姨妈未必能放心。
可傅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