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略好了一点,妹妹又时时在跟前,他不好意思哭。

可是此时此刻,那种被共情、被理解的感受真实笼罩于心,小小少年便再也忍不住了。

聂云戈低头呜呜宣泄般的哭了起来。

他哭时,时安就在旁边安静的陪着他。

等他哭声低下去许多,时安才问他:

“你的脑袋是不是你小妈打的?”

聂云戈用力蹭了一把眼泪,狠狠道:

“她不是我妈!”

时安便改了口:

“那你头是她打的吗?”

见聂云戈抹眼泪的动作劲儿大,时安怕他弄到包扎的那边脸,就把手帕又递了过去:

“你动作小心点,一会儿弄出血了姨妈又要担心。”

聂云戈抿着嘴唇,始终别扭犟着小性不肯接,更不吭声。

时安把手帕放在他膝上,想了想说:

“委屈不能白受,你要是真的受了委屈,那这个事情就需要一个解释。感觉到了吗云戈?”

时安看着他说:

“姨妈很担心你,也很想帮你。”

聂云戈和时安一样,他们是不那么幸运的孩子。

可同时,他们又都是幸运的。

例如周时安遇到了傅家的人。

而聂云戈,也有疼他的姨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