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那么着急,晚两天等过完了年也行。”
哪里能是真的不着急?
人铲点雪烧化了还能对付对付,农场里还那么多畜牧呢!
只不过碍于眼下时间,凌源确实如林娴说的那般,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傅璟佑。
傅璟佑原本没考虑到这层,可经陆淼的提醒,他自然也知道凌源的难处,便轻笑道:
“现在就差西二那片儿的年还没拜,一会儿往那边去都是顺路正好的事,不耽搁什么。”
凌源这才点点头,笑了笑没再推辞。
下午傅璟佑开车送凌家几口子回去,顺带上凌源的农场上看看,他们前脚刚走,薛家就过来人了。
陆淼起初只以为是单纯的拜年,到后头请薛姨妈、薛姨父坐下才知道不是。
原来昨晚除了京北这边几个大人物没过上安稳的大年夜。
薛家和隔壁市翼区的聂家,同样都过得不安生。
聂云戈在京北上学,平时也都住在薛家。
可过年边上,于情于理,他总该回翼区的家里待几天。
毕竟孩子妈是没了,可孩子爸和爷奶还在呢,薛姨妈想留他也没有合适理由。
这次送聂云戈回去之前,薛姨妈也都跟孩子商量好了,最晚大年初三就接他回来。
只是没料到大年夜就出了事。
聂家打来电话,叫薛姨妈过去接人,薛姨妈两口子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。
聂家的长辈和女人都回房休息了,聂家客厅就站着聂大哥和聂云戈他爸。
至于聂云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