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约束自我、看住自家人遵守“规则”不触犯红线外,她日常该干什么还就干什么。
因而她倒也不像詹部长他们那样压力山大。
也是京北暗中风云涌动的时候,陆淼接到了厂房小院的电话。
原本以为是陈向东打来的电话,有什么事要说。
结果接听后才发现话筒那头说话的,是梅子和林娴。
两个人七嘴八舌,声音忽大忽小,乍一耳朵听过去就像是在争夺话筒说话一般:
“嫂嫂,你上回不是让向东哥拿了好些口红和香膏过来吗?”
“向东哥说是拿回来叫我们先试用的,小陆姐,我们都用过了,都特别好用!”
“对对对,尤其是那个口红!嫂嫂,它不光颜色自然,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那些粉色好看,还很润呢!以往秋冬我嘴角总是要裂开口,今年抹了这个都没再裂了!”
“小陆姐,我们都觉得行,口红抹着嘴巴亮晶晶水润润的,好几次胡同里的年轻嫂子看见了还问呢!还有那个香膏,味道特别好闻,厂里的嫂子媳妇都说好!”
她俩呜呜囔囔的,声音几乎重叠。
陆淼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名堂,顺势在电话里嘱咐道:
“你们别只看眼前的使用效果,东西要看对比,也买点儿别人家的用用看,要是跟人家比真的大有优势,那才是真的好。”
电话那头梅子立马说:
“试过了,都试过了!香膏外面买不到,但是口红向东哥一早就买了好几支回来,嫂嫂,真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,确实是咱们的东西更好!”
梅子和林娴在那头絮叨反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