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仅是一息之间的工夫,刘小柱又问:

“那东哥,你这会儿过来是做什么?我刚才还想着等今天晚点下工了,找你一趟去呢!”

“算你小子走运,赶上好事了。”

陈向东勾上刘小柱肩膀,一边摇头笑,一边带着刘小柱往里头走去。

他也不着急说是什么事,只听刘小柱说要去找他,反而好奇的多问了两句:

“你找我是什么事?”

“嗐!”

刘小柱直摸后脑勺,讷讷道:

“我还能是啥事,不还是学车那事儿吗?”

说着话,刘小柱放下手,望着陈向东道:

“东哥,这事儿可能还真要麻烦麻烦你了!”

陈向东愣了一下,绷不住笑了一声。

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陈向东弹出两根烟,他自己往嘴里衔了一根,另一根递给刘小柱。

烟酒是生活中的调节品。

刘小柱日子过得都紧巴,哪里抽过这东西?

虽然不会抽烟,但刘小柱还是接了过去。

陈向东点着烟嘬了一口,才说明来意:

“巧了不是?我来也是为了跟你说这个事儿。”

刘小柱翻出一个小马扎,擦去表面灰尘递给陈向东。

陈向东接过后,跟他一起坐下唠这个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