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想推辞来着,但听了小金疙瘩的话,王秀心里多少明白点了什么。

便接了东西摸摸柏川的小脑袋,冲陆淼笑道:

“那我就拿着了,谢谢小陆姐!”

陆淼摇摇头让她不要在意,不过也温声的又嘱咐了一句:

“想着给香草一盒。”

不值得多少钱的东西,刨除其他因素,明面上能一碗水端平就一碗水端平。

省得保姆之

间私下再起什么龃龉,回头再影响到家庭氛围也不值当。

王秀笑着点头应声:

“哎,我知道了小陆姐!”

陆淼“嗯”声颔首。

之后两大一小三个人,便又去了楼下。

另一边,东长安街的胡同小市场里,许香草正好跟另外几个姑娘碰上头。

柏川不怎么依恋许香草后,许香草被安排外出采买的次数便日渐增多。

附近前后街、前后胡同一圈儿的人家,大多身世背景不凡。

家里请了保姆帮佣的人家,也大有人在。

许香草往外跑的次数多了,就也认识了几个同样干保姆工作的小姐妹。

许香草是好享受又张扬的性子,早把自己在哪家大宅子里工作的事情宣扬开了。

同是做保姆的其他年轻姑娘,对她就没有不羡慕的。

加之日常碰面吃了她些零星好处,那些姑娘渐渐的对她便也恭维起来。

许香草很享受这种被人簇拥追捧的感觉。

正巧同行的姑娘里头,有人见她篮子里买了大条的猪肉,忍不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