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扫出去的水,傅璟佑都尽力的往外扫。

之后打开所有门窗,等墙面、地面干透的工夫,傅璟佑也不停歇。

锁了最外头的铁栅栏门,他提桶骑自行车上近郊小荒山头上,少量多次挖了好些土。

回来又弄了一些石灰粉,自己个儿和土,就在院里慢慢摔起了三合土的砖坯。

过去这小五金加工厂经营得随意,很多拉回来的原材就堆在院儿里用雨布罩着。

一般钢材、铁疙瘩之类的,天气干燥这么放一两天还行。

时间长了,哪怕外头天天都是大太阳,雨布罩起来的蒸汽也足够把料子整废。

这是从前的小五金加工厂。

现在傅璟佑接手这个厂子,那肯定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了。

院里还有大片空地,傅璟佑心里默默做规划,打算再建一间宽敞的屋儿。

以后专门用作囤放材料。

想到就干,傅璟佑每天风风火火,专门忙这些事。

陆淼不在家,他回去夜里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。

索性就也不用着急了,每回忙到天擦黑才往回走。

后几天赶上陈向东和蛋蛋过来帮忙,他不好意思拖着人家一起加班加点的干,下午收工才早了一些。

也是这一次的早回家,傅璟佑在前院影壁下支棱自行车时,许香草靠了过来:

“先生!”

傅璟佑侧目扫视。

许香草侧梳着低低的麻花辫,隔着自行车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笑。

她上着粉褂,下着青楸长裤,是当初来时没有衣服穿,陆淼给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