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行,那也不配合,带他们去了又能怎么样?

铺位就一个,还是她舍面子跟领导死乞白赖地求来的。

可以陪跑不开大单,但绝对不能过去陪跑还丢人现眼。

吴厂长被噎了一下,却还是说道:

“您、您明明先找我们的,这事儿不就应该先考虑我们吗?”

陆淼气得哼笑一声,扫了一眼吴厂长,摇摇头便走。

“哎!陆主任!”

吴厂长着急得不行,不依不饶拦住陆淼去路继续纠缠:

“陆主任!陆主任!那、那棉纺厂那边,您难道就不再管了吗?”

吴厂长是快上五十岁的人了,陆淼真怕走快了带摔他,便只好又耐着性子缓住脚步道:

“参展的工厂名额只有一个,虽然是制衣厂跟我过去,但是你也不用过于担心,一些加工品的原料都是从棉纺厂来的,到时候在会展上,我同样会为棉纺厂做宣传。”

“这、这!那陆主任,您说话可一定要算数啊!我们厂里工人有一百六十多人,往后饭碗真的就全系在您一个人身上了!”

陆淼就不爱听这种话。

什么叫全系在她一个人身上?

她是没给制造机会还是怎么样?

烦归烦,陆淼实在不想跟吴厂长继续拉扯,便点点头,把人打发了后,才躬身坐进车里去文化馆。

在文化馆取了

东西,最后往家去,这一天才浅浅算是有了个收尾。

夜里陆淼饭后先上了楼。

傅璟佑晚些时候回来,家里还没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