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料子都是许香草叫不出口,甚至是没见过的。

许香草咧开嘴角笑了起来,逐件摸着衣服,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,手都有些微微颤,可一双眼睛始终来回扫视。

眼神真是不知道该落定在哪一处才好。

这么多的衣服……!

就算是再找几个人来,恐怕一辈子也都穿不完!

许香草上楼最多偷偷抹点雪花膏之类,一些少了一星半点不易被察觉的东西。

像衣服,还有抽屉里的绕丝胸针什么的。

她只看得出漂亮,好些东西甚至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便也最多只拿在身上比划比划。

看着贵重的东西,暂时倒还不敢真的去拿。

不过捏着绕丝胸针对着小镜子在头上比划时,许香草目光忽然注意到镜框一侧,立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。

相框里照片上,男主人长臂搂着女主人,偏头将女主人装了满眼。

而侧梳低马尾,随意将柔顺长发搭在一侧肩头的女主人怀里抱着孩子,正笑语晏晏的目视前方。

此时此刻,仿佛是在透过相框在与许香草对视一般。

许香草愣了一下。

也就两秒钟的时间,又蓦地清醒过来。

敛下弧度过分高扬的唇角,许香草倏地伸手将相框拍翻倒扣起来。

刚才的欣喜雀跃不再,许香草静静在床边坐下。

想想早上被训斥的画面,再看看眼前屋里富贵别致的装潢摆设。

许香草眼里闪过暗影,一个近乎野蛮的想法由此诞生。

这个富贵的安乐窝,她才不要走!

谁要她走,那她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