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香草先后捧起两个瓷盅,“咕咚咕咚”几口把燕窝吃了个干净。
说起来,许香草把燕窝泡发后,确实没有再过水挑拣里面可能存在的杂质和浮毛。
那会儿在露台上,陆淼把问题说的相当严重,许香草还以为吃的时候真能吃出毛来呢。
大惊小怪的……
她吃了也没吃出啥来呀!?
而且寡淡寡淡的,一点味儿都没有。
许香草想不明白,有钱人为什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?
擦擦嘴巴,许香草心里又忍不住的怨起了陆淼声势大。
就为了这味道寡淡的东西,就要赶她走?
未免也太无情了些!
许香草愤愤不平的放下瓷盅,正想着,冷不丁外面忽然有人喊道:
“香草,香草?”
“哎!我、我在这里!”
许香草慌张一秒,两下收起瓷盅放进水龙头下的池子里,连忙调整表情迎了出去:
“小陆姐,你找我?”
“嗯。”
陆淼颔首,抱着柏川往前倾了倾。
小柏川仿佛明白妈妈的意思,小手一扬,捏着一个信封递给许香草。
事情一码归一码。
虽然才点过许香草的失职,但中秋节下,属于许香草的节日红包,陆淼还是给了她。
没多说什么,陆淼抱着柏川走在前面。
唐梅和傅璟佑提着水杯和装零嘴的小挎包,带几个孩子走在后面。
一大家子出门,慢慢溜达着往北海公园去。
而宅子里,许香草丝毫没做任何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