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薄薄一片五克重的燕窝,就得十五块钱!

单算下来,合三块钱一克!

那么贵重的东西,又要费那么多心思处理,竟然就这么吃到一个外人的嘴里了?

许香草心疼得跟被针扎似的。

想到什么,尽管已经下楼看不见露台上的情况,许香草还是皱着眉毛,转着目光瞪向露台遮阳伞的方位。

差不多也是瞬息之间的。

陆淼搅搅小汤匙,笑声问于红今天休息有什么安排。

谈天唠嗑时低头吃了一口燕窝,却是根本来不及咽,陆淼手里的汤匙掉回瓷盅里,人跟着捂嘴站起身往屋里去。

于红吓一跳,立即站起身喊道:

“前辈?”

穿过小厅时见敏敏皱着一张小脸,还在跟瓷盅里的燕窝较劲。

陆淼退回去几步,直接打掉敏敏手里的汤匙,之后才钻进洗手间把东西吐了个干净。

受恶心感的冲击,陆淼趴在洗手台上一阵干呕,眼眶都难受刺激的涨红了。

懂事的敏敏跟她到洗手间,一边给她拍背顺气,一边问:

“婶婶,你怎么了?”

陆淼漱了漱口,草草抓毛巾擦了一下手,摸着敏敏脑袋道:

“婶婶没事,你去看电视,桌上的燕窝先别吃了,知道吗?”

敏敏点头,却仍是忧虑问:

“婶婶真的没事吗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
“没有的事,快去,嗯?”

陆淼浅浅一笑,推着敏敏出洗手间。

她在洗手间又干呕了一阵,缓了半天才缓过来。

再出小厅到露台上时,于红还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