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又要还要,哪有那么好的事?

陆淼淡淡一笑,缓缓升起车窗道:

“您说笑了,我的见解不具备任何意义,这件事要怎么处理,只看吴厂长到底适不适合当这个厂长了。”

话音落定,车窗正好完全合上。

“哎、哎,陆主任!”

吴厂长贴着车窗还想说什么,陆淼却已经正回脸轻轻抬起下巴。

司机小同志会意,打动方向盘很快就将吴厂长遥遥甩在身后。

看着小车开远,吴厂长郁闷发愁的直搓额头。

有些事情,吴厂长不是不懂,只是顾虑罢了。

棉纺厂厂长的位置他坐了十四年。

几乎是在最动荡的那几年开始,他就已经在厂里了。

什么扣帽子、游街之类的事情,他见过太多太多。

这些年来,他战战兢兢虽然没多大出息,可一直小心避让,厂长的位置倒也坐得稳当。

原本以为能一直这样干到退休,没承想还是扯到了自己身上来。

就这么一个小女娃,年龄看着没多大,倒真没料到居然能有这么难搞……

吴厂长唉声叹气,只能旋身回厂里处理起这件事来。

……

在制衣厂办完事,又在棉纺厂闹了这么一通,时间已经将近下班的点儿。

陆淼后背衬衫湿黏一片,再去单位也不合适,索性就直接回了家。

景山南街辅路,于红推开车门要送陆淼进家门。

陆淼抬抬手制止了,下车时安排道:

“我这几天要办点事,你不用过来跟我,就在社里帮我听着点电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