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第一天没吃着,第二天起来脏了裤子,也没法再吃。

陆淼情绪不高,殃殃窝在二楼,中午吃饭

都不肯下楼挪动一下。

傅璟佑哄她也不好使。

毕竟现在用的月事带,又不跟后世的卫生巾似的。

都不用大幅度的活动,只要是动一下,就有很大侧漏的风险。

陆淼愿意动才有鬼了。

傅璟佑怕憋坏了她,也为哄她高兴,午饭后往专程外跑了一趟。

不仅填充了陆淼经期要用的妇女用纸。

还抢着时间又给买了一台十八英寸的彩色电视机回来。

原先的黑白电视机,现如今摆在下面主院的正厅里。

新买的彩电,傅璟佑装好天线后就摆在二楼小厅正对着沙发的那堵墙的墙柜上。

陆淼平时就爱歪在沙发上。

现在不论她是歪着、瘫着还是躺着,只要是在沙发这片区域,那就是最佳的观看角度。

傅璟佑跑前跑后的忙完,最后单膝抵地蹲在墙柜前给电视机通电。

陆淼躬身站在旁边看他忙,手里攥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他摇着。

相当不合时宜,甚至是有些泼冷水的没好气咕哝道:

“又收不到几个台,我也不爱看电视,买这不又得花几百块吗?”

总共十来个频道,其中四分之三都是满屏雪花。

这时候又没什么有趣的电视剧。

买个电视回来真没啥可看的。

也就是实在安静的时候,打开听个声响。

傅璟佑丝毫没有因为她不配合就熄灭了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