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头高挺挺拔,看着就跟北方汉子一般。

混进人群里帮忙,旁个还以为他是耿家邻村或者别个村过来的亲戚,竟一点异样也没觉到。

等杀完了猪又放完了血,由专门的人给猪褪毛时。

个别手里有烟的人,还给傅璟佑递上了烟,邀他一起去旁边抽烟唠嗑……

再说耿晓云。

耿晓云有一手很好的兑猪血的手艺。

外头架大锅洗猪肚、猪肠,煮杀猪菜的时候。

猪血成块,耿晓云专门拿盆装了一点,说跟血肠一起拿进屋里和陆淼单独做着吃。

就不参与外面的吵吵闹闹了。

陆淼哪里不懂她的照拂之意?

但是可别。

这儿是她家,她既是东道主,又是这次喜事儿的当事人。

事事当然要以她为主。

哪能围着他们打转?

陆淼制止道:“从前下乡你关照我也就算了,这会儿你可别,要不然等下回你有孩子或者别的什么的,再想要我来我可不来了。”

耿晓云失笑:“你看你这人……”

这事儿真怪不了耿晓云小题大做。

在所有认识陆淼的人的印象里,陆淼就很有娇气的属性。

再一个,陆淼就算离了职,那也是京北大的大课老师。

能在京北站稳脚跟,依旧是她的本事。

耿晓云是有照拂陆淼的意思,但里面多多少少或主动或被动的,也掺杂了点别的。

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耿晓云也知道陆淼主意一向正的很,就笑了笑没继续下去。

陆淼轻轻点点头,这才满意了点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