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真叫陆淼猜中了!

活的胭脂虫没见着几只,黑褐色的虫痂却有不少。

只不过仙人掌长在倾斜的土坡上,靠中上的部分实在难以收集。

不得已,陆淼只能放弃。

傅璟佑见她不甘心的小模样,跟会飞檐走壁似的,接过她手里的罐头瓶就爬上了坡。

人倾斜站在坡上危险不说,陆淼见他长腿几乎贴着仙人掌挪动,赶紧道:

“不弄了,不弄了!瓶子都要装满了,这些就够了,你赶紧下来!”

“这几窝密集,我先刮下来。”

“哎呀你快点!”

陆淼站在坡下急躁跳脚:

“都要被扎死了!”

傅璟佑失笑,见罐头瓶真的装满了,他用树枝把虫痂往下压实了些,又在坡上逗留收集了一会儿才下去。

陆淼提起背篓,辅佐他小心避尽可能的避免压到活的胭脂虫,等把瓶子放好后,才瞪着他唠叨:

“叫你半天不下来,你是猪皮呀,不怕扎!”

傅璟佑只纵容的笑着,并不反驳。

时间差不多要到学校放学的点儿。

傅璟佑和陆淼去了队上的学校。

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等学校老师敲响屋檐下挂着的破铁皮罐,孩子们一涌而出。

陆淼和傅璟佑接了敏杰和敏锐。

让敏杰坐前面单杠,陆淼抱着敏锐坐后面座位。

两大两小四个人,这才晃晃悠悠的往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