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见她来,乐得跟什么似的。

一会儿拉着人请坐,一会儿手脚麻利的给冲泡红糖水。

真真是这几天下来难得有了好心情。

偏凌源不捧场,往桌边一站就把林娴拎过来的东西,往林娴跟前推。

“林同志,撞倒你害你受伤,这个是我的过失,本来应该是我去看望你的,现在我没过去不说,你反而过来探望我,这个实属不应该……这些东西我家也再不能收的,你还是拿回去吧!”

凌源左言其他,看似什么重点也没说,可句句都是拒绝的意思。

林娴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凌母就窜上前来一把将凌源推开:

“你会不会说话?不会说话就去修你的地基!别搁这儿碍眼!”

凌源无可奈何,望着林娴直接开口坦白道:

“林同志,我个人没有再婚的意思,请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不值得!”

凌母捡起捣衣棒槌就把凌源往外打:

“你把嘴给我闭上!”

“……”

林娴再是豁出去的主动,也毕竟是个姑娘。

饶是想过被拒绝,可被当面这样说,也很难承受得住。

“我家不太喝牛奶粉这些,还是留给小孩喝吧,婶子,我今天就先回去了!”

林娴尴尬笑了下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,林娴,林娴!”

凌母急得不行,想要去追,凌源看见赶紧将她拉住。

凌母简直气死了,手里捣衣棒槌“邦邦邦”的直往凌源身上招呼:

“你个不成器的冤家,不气死我当真不能甘心了!”

凌源站得笔直,就任凌母打骂。

是铁了心不肯在这件事情上松口了。

凌母无可奈何,丢了棒槌坐在门槛上哭天哭地、哭命苦。

一岁半的穗穗从炕上溜下来,一路踮着脚尖跑到门口。

少言少语的小丫头仰着小脑袋,好奇的望着凌母。

凌母捞过孙女,继续哭的心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