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坐回炕边,一下子重了鼻音。

凌源嘴唇动了动,见这情形没再说要把东西还回去的话,却也直白道:

“我不想结婚!难道不结婚日子还就不能过了?”

“你不考虑自己,也该为穗穗考虑考虑!有娘教的孩子跟没娘教的孩子能一样吗?”

凌母心里疼得厉害,抱着伸手给她擦眼泪的穗穗直哭。

劝不动凌源,凌母只能拿孩子说事:

“我们这老不老小不小的,能教她什么?等她再大些了,保不准我们都入土了,到那时候你又能教她什么?你对姑娘的事又了解多少?”

过去凌源是个极爽朗的性子,一个刘文佩仿佛磨灭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。

他垂下脑袋,又开始一声不吭。

凌母看在眼里,苦在心里,下达通令道:

“你要是相不中林娴,这几天就抽出工夫买一份厚礼送去跟人家说清楚,但我告诉你,穗穗必须得有个娘!不是林娴也会是别人!”

第999章 欲盖弥彰

“妈……”

凌母抹了眼泪,别开脸不看凌源:

“你既照料不了自己,又看顾不上孩子,事事还都叫我跟你爸操心……这事儿我跟你坦白说了,要是料理不好,你以后也就别叫我妈!我没你这样的儿子!”

这话何其严重?

凌源没了办法,只好暂时让步。

再说林娴为什么突然会上凌家?

这还得说起傅家的两口子。

陆淼从傅璟佑嘴里听说消息,知道林、凌两边父母都挺满意的,就是凌源一直没松口。

而女方这边,林娴又对这事儿表现的挺上心。

陆淼固然不是个做媒婆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