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就你一个,你再娶是必然的事,即使不是这个,也会是另一个。”

傅璟佑倒不是要凌源必须跟林娴好的意思。

只是现在这个事儿已经架到了眼前。

哪怕不成,至少也要形成一个铺垫,把凌源心底那道坎儿磨去一层。

身边这些人,没有谁是不希望凌源幸福的。

傅璟佑刚才已经说得很直白了。

这个“必然”的事儿,凌源自己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
抽出工夫拍拍凌源,傅璟佑道:

“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,要一直卡在这里不反而错过更多的风景?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“嗯。”

凌源点点头,勉强笑了一下道:

“今天已经不早了,你先去吧,明天要是有空再过来。”

傅璟佑颔首。

心知凌源的心结,只有属于他的解语花能解。

旁人除了宽慰几句,并不能真的为他做些什么,

傅璟佑便也不再多说。

麻利钉完手边最后几根桩子,傅璟佑捡起撇在一旁的半袖衫套上。

跟一起干活儿的叔伯打了声招呼,他归置好

农具跨上自行车,先回家去了。

……

装钉围栏没什么太大的技术含量,只要钉得足够结实就行。

乡里的劳动力,远比市区里的建筑工人要廉价得多。

工钱一块一毛钱一天,还不用管饭。

除了主动过来帮忙的傅璟佑,凌源还找了十多个青壮年小伙一起干活。

傅璟佑走后,凌源带着那十多个青壮年小伙儿又干了一阵儿,看时间差不多了,也开始往回走。

凌源有自行车,他先走在前面回了凌个庄。

刚进凌个庄的地界,就听见不远处的田垄里有人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