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在胡同里追上林娴,拉着人好一通说教;

“你怎么回事?来时不是说的好好的吗?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……”

“我是答应了过来看看,可是也没说来了这事儿就必须成!”

男方外在条件除了个头还行,别的还有什么?

林娴不想伤人,就也不多说了,只压低眉心耐心道:

“妈,杜鹃她爸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?这个人也在煤炭厂上班,万一他以后也跟杜鹃她爸一个样呢?我工作本来可以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你,难道以后我还要养他吗?总之,这事儿我不同意!”

林娴挣开林母的手,埋头往胡同外面冲。

“哎你……”

林母想拦她,却已经是来不及。

林母又气又无可奈何。

可见林娴走在前头伞也没拿,林母只好掉头回去拿伞和雨披。

生气的可不止林母一个,林娴心里也气。

但生气的同时,林娴更多的却是烦躁。

这次是逼得没办法,她妈在家只差给她下跪了,她没法不来。

可归根到底,这事儿一天不解决,就肯定还会有下一次……

思绪短暂走神,前面巷口忽然站出一个人来。

“啊……”

林娴短促惊呼,脚底一滑,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来不及。

身体失重往前滑去,林娴不仅和人撞在了一起,还顺势把人一起“铲”了出去。

雨伞和行囊掉了一地,心跳嘭嘭中,还能听见搪瓷盆落地“当当当”的声音。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”

“对不起!”

顾不上泥泞浸湿衣服的冰凉和膝盖上的刺痛,林娴一边翻身起来,一边手忙脚乱地捡东西。

却听对方跟自己一样,着急忙慌的也在不停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