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把箱底带回来的剪纸窗花,也拿出来给各家都分了些。

各家媳妇都夸她,反复询问这么精巧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剪出来的。

甜枣更是直白笑道:

“过去嫂子教我读书认字,我还说过来表示表示心意呢!这可怎么好?拿回去的东西比拿过来的还多,这不又成了我占便宜吗?”

旁边另一个基层干部媳妇儿笑道:

“陆同志这是把你当自己人了,你可别见外,要不然可就显得生疏咯!”

陆淼笑颜点头:
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屋里女人纷纷笑出声。

正唠得热火朝天,陈桂芬过来了。

陆淼听陈桂芬说贺大哥和赵兰香不在,就问那怎么没把敏敏带过来。

陈桂芬如实说了情况,陆淼把东西一放,顽皮笑说:

“肯定是婶婶说话不对,敏敏打小就跟我好,要是换我去,她指定来。”

说着

话,陆淼让田桂花和甜枣帮忙招待下镇里、县里来的那些干部妻女,她则往贺家去了一趟。

半个钟头的工夫,陆淼依言把敏敏带了过来。

县里那些女人都是跟着自家男人过来的。

就是过来串串门,问个好,大年三十的也不好久留,寒暄一阵便都离去了。

陆淼送走了人,又转头去看被她接过来的敏敏。

敏敏的状态很不好。

即使昨天晚上才被陈桂芬收拾过,陆淼看在眼里,也觉得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