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源点点头,出门拿了暖水壶和茶缸子进来。
傅璟佑和谢斐也不要他招待,自己倒水,想喝糖水的就冲红糖,想喝茶的就放茶叶。
不多会儿,陆淼也进来了。
把孩子送去炕里,任他们自己玩着。
大人便就坐在炕沿上,唠起了嗑来。
陆淼问凌源:
“你知道黄金现在一天一个价,没考虑买点等升值吗?”
凌源摇头:“现在要七八十块一克,太贵了。”
陆淼道:“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升值空间的,要是手里有钱,可以入手一点。”
凌源点点头,回答得有些敷衍:
“那我回头看看。”
陆淼知道他大概率不会认真考虑这个事,便也不好多说,只问起他近况。
比如工作情况怎么样。
说起工作,凌源就叹气:
“上半年稳妥了一阵子,下半年也不太好干
,二环边上的地要盖楼,贴近那边的棚子已经拆了一批,等到年底收了这茬的菜,恐怕还得再拆一批……”
只拆不扩建,迟早得完。
而且这两年陆续开放经济,前几个月还听说要搞什么个人承包。
如果以后个人都能搞大棚产业了,那他们就更没得干。
陆淼斟酌了一会儿,跟凌源提了一嘴她公司的事,问凌源有没有入股的兴趣。
老实说,凌源要是一开始就参与了出国进修的安排,那他现在的这个时候的收入也高。
陆淼给他抛橄榄枝,他肯定接。
但关键是刘文佩真的害惨了凌源。
凌源现在一个月六十多块的工资,虽然超出许多厂工,但说句心里话,也没攒下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