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和后世境地不同。
前些年刚打了资本派。
现如今就算是每年举办广交会,都会有元老级别的人物抵触、持反对票。
更别说某某某干部的配偶去涉商。
这方面这个时期的法律和国家政策,其实非常模糊。
就算真的做了,也不会造成什么直观的致命一击。
但若传出消息,大小麻烦也必然是少不了的。
要是有个什么强硬的对头,人家真想弄你,抓着这个事儿动点什么手脚,也够让人喝一壶的。
是否存在问题,自证往往是最没用的方法。
最有用的方法是,让人挑不出问题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这句话大概是不错的。
陆淼翻来覆去大半宿,还真想到一个能规避大部分麻烦的点子。
傅璟佑知道她心里烦,一直默默的陪着她
。
察觉她翻身有要起来的意思,傅璟佑及时将她圈回去问:
“做什么去?”
“我要算一笔账!要是幕前做不了,我就做幕后!”
“大晚上的,一会儿着风了,明天再说……”
“不行!”
陆淼有点恼了,娇纵的非要下炕:
“现在算明白了,我明天就要去办这个事!”
傅璟佑无可奈何,只好拉了灯绳,起身披上衣服配合的给她把小炕桌搬过来。
陆淼肩头搭着衣服,在小桌前埋头写画。
傅璟佑下炕走动,给她倒了热水放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