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深受其关照。
这种明晃晃的问题,她真心不想坑詹部长。
詹部长压下眉头,凌厉沧桑的眼深沉望着陆淼。
好半晌才语重心长道:
“小陆,这是人生中的重要选择,你可以不用现在给我答复,如果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,好好想想,等想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仕途,是财富买不到的。
詹部长一直给陆淼机会,但陆淼已经铁了心。
她拍去手上的灰,放下两边袖管将衣服整理整齐。
深深鞠躬,一如最初体面的来,此时也选择了体面的离开。
“谢谢您的厚爱。”
陆淼推门离开。
直到办公室的门。轻轻“噔”的一下合上,詹部长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捡起桌上“陆主任”的工作牌看了又看,詹部长禁不住的长叹一声。
詹部长有点不明白。
现在的孩子到底怎么了?
怎么会这么固执?
还是说,这么固执的,只是这一个?
“唉……”
又叹了一声,詹部长拉开抽屉,将工作牌轻轻放进抽屉中。
……
“前辈,土。”
“嗯。”
下楼回办公室,于红已经铲好土拿回来了。
陆淼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面色如常挽起袖子,以手作为工具,将水培在瓶子里的栀子花挪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