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她休病假的期间,社里已经明确下过通告。

不允许谈论某些事,以及某些人。

各种限制和詹部长的嘱咐摆在眼前,陆淼不好继续深入打听。

席律风从所有人的视野和记忆中渐渐淡去,似乎成了必然。

可生活永远不会止步于此。

一波刚刚平下,另一波却又紧跟着掀起。

十一月中,国英社刚供上暖。

之前六七月折来的栀子花,一直水培放在室内泡着。

现如今叶子虽然都掉得差不多了,可瓶子里茂密的根茎却处处都彰显着生机。

陆淼上班时见长势还不错,隔天就从家里带了一个小花盆过来。

中午饭后空闲时,陆淼拎着花盆下楼,寻思到内院铲点土,把栀子花水培转土栽。

她刚找到一根趁手的树棍儿吭哧吭哧的刨土呢,于红就焦急跑过来道:

“前辈!”

“怎么了?急吼吼的。”

陆淼问着话,顺势把树棍儿往旁边一放。

左右看了看没能找到合适的东西,干脆把袖管往上一拉,两只白净的手捧着土往盆里放。

“詹部长有事儿找你,看着面色不太好,好像是出什么状况,前辈,你还是赶紧去吧!”

于红焦急万分,看着情况挺棘手的样子。

陆淼也担心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就拍拍手站起来往前面楼栋走:

“我去看看,你把我刚刨的土都装进花盆里,晚点我要用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顾不上洗手,陆淼两只胳膊交叠,相互蹭了蹭,把袖管推到更高的地方,直接上了四楼。

到詹部长办公室门口,陆淼敲了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:

“部长,您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