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子是你拿的,昨天从剪辑室到放映室,只经了你和放映员的手,不是你,就是他。”

闵巧巧眼神闪烁,立即便道:

“也许就是放映员的问题……”

闵巧巧咬了一下嘴唇,放低声音继续说:

“主任就算不喜欢我,也不用这么针对我!”

陆淼笑了。

倒也不用给她扣这样的帽子。

她戏谑扬眉说:

“这是针对吗?你们之间都有可能性,而我为什么怀疑你,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?”

闵巧巧张张嘴唇,神经紧绷,一下子噤声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
早上陆淼到社里,剪辑室的组长跟她说过大致情况。

如果是剪辑时拼接部分没处理好,磕磕碰碰、摔一下造成接口断裂。

那么出现雪花屏和画面丢失的情况,那是正常。

但是剪辑室昨晚筛查问题到半夜,越想越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
录像带是很脆弱,却也没有那么脆弱。

先不说这板带子先前在剪辑室来回来去的放过多少回。

就是真的摔一下,裂开也就裂开了,怎么可能出现打结绞带的情况?

非常理造成的绞带,那就只能是人为暴力拨动两个卷轴孔造成的。

而且看盒子受损情况,根本也不可能是轻轻摔一下的事。

剪辑室组长说过去取录像带的是闵巧巧,陆淼心里大致就能猜到点什么。

但是她更想知道,闵巧巧想干什么。

因为她没让她走关系,所以她想给她添堵?

还是认为她是威胁?

天真地以为觉得以这种方式,就能让她倒台?

陆淼神情平静,好像静止一般定定地望着闵巧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