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账目早出了问题,他先前为什么没有直接吱声?

就是顾虑老厂长位置坐得久了,手里人脉关系不好估量。

他担心贸然有所举动,会牵连身边的老婆孩子,所以才想着先调节试试。

现在厂长这么不作为、不道义。

他要是再熟视无睹,那他比老厂长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
平时他跟媳妇儿忙,几个孩子都是老丈人接送去少年宫。

最近暑期老丈人歇班,又研究着带孩子们去石景山那边上什么马术课。

一天两节课,一节课九十分钟。

一天下来,一个人三十块,三个孩子就是九十块。

老丈人舍得,隔三岔五的就带着孩子往那边去。

钱的问题先不说,孩子们有老丈人照看,傅璟佑肯定是放心。

他决定行事,就先去找了趟陈向东。

让陈向动之后等学校那边开学,安排几个人蹲京北大附小附近盯着点几个孩子。

要是有什么异动,该报警的报警,该通知的通知。

务必要在第一时间给他们传递消息。

把预想到的可能,能安排的都安排到位。

傅璟佑才揣着厂里的公账,顶着被打破的头,直接开车往津门总局去。

厂长不作为,这可不是小事。

总局高层部门立即召开会议处理,后来盘账,发现亏的账也有点对不上。

傅璟佑陪同核实两天,最后还是联络京北工商事务处等好几个部门介入。

不查不知道,一查又是一个贪污的。

经过一层一层的核实,最后得出结论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呢?

原来老副厂长也是个容不了厂长作为的性子。

过去在位时,跟厂长之间相互有点约束、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