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点头,手上速度不慢,很快从橱子里翻出一件她冬季穿的厚实棉布睡裙。

顾莹骨架比她大一圈,她别的衣服,顾莹都很难穿下。

把衣服、厚实棉袜都给顾莹准备好。

陆淼出去打了热水,隔了一会儿,又拎了一小筐报纸、碎木和煤块进来。

顾莹泡着热气腾腾的水洗澡时,

她蹲在炕边,守着灶口笨手笨脚的在烧炕。

六月烧炕实属夸张,但这场急雨浇灭了平日里的焦灼。

加上顾莹现在身体状况特殊,真的冻不得,所以肯定要多顾及一二的。

顾莹洗完澡时,炕已经暖过来了。

陆淼扶她上炕,坐着陪她说了一会儿话。

顾莹受不住慢慢、慢慢的睡了过去,陆淼才放轻手脚动作,把水捣腾进桶里,又拎着出去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一出门,唐梅看见就问。

陆淼叹了口气,道:

“先别问了,姨妈,这事儿你也先别往谢家那边说,就当什么事也没有,平时干嘛你现在就还干嘛……”

说着话,院门被人推开。

穿着尼龙雨衣的傅璟佑抖着水进来。

“姨妈,你抓一只鸡杀了,晚上做点有营养的,我跟佑哥办点事去。”

陆淼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,直接在大门口把傅璟佑堵下了。

她絮絮叨叨说了几句,就要撑伞,傅璟佑把她手压了回去:

“你就在家,我去就行。”

“能行吗?”

“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