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前辈“哼”的一声,直接拂袖离开。

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
傅璟佑立在原地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严肃下神情开车往回赶。

这一次的津门之行,大概也是傅璟佑和厂长正式展开较量的开端。

按照常理,厂里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是厂长。

傅璟佑这个副厂长,得靠后站。

但目前已经捅出了篓子,厂长丝毫没有弥补空缺的意思,傅璟佑便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下去。

资金链是首要问题。

傅璟佑回厂联合会计算了一笔细账。

要想把缺填回来,除了抓生产,厂里的日常消耗也需要抠搜点来。

为了多省下一笔厂里的开销,最艰难的时候,家里种的菜,傅璟佑都收了拉去厂里。

厂长公费消耗出行的车,傅璟佑也跟人喊了停。

厂里员工不敢,傅璟佑直接拿条链子把车轱辘拴在树上。

这事儿可想而知的要发酵出冲突。

傅璟佑却并不畏惧什么。

现在该是厂长怕他才是。

津门会一开,京北厂子的所有问题都原形毕露。

他不怕厂长找来,只怕厂长不找。

现在不是谁职位高,谁就是谁有话语权。

而是看谁有平事的心,谁平的下事。

五一前后,陆淼清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