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不禁揶揄。
连大三级,这下孩子爸爸得挥鞭子赶她咯。
卸下身上行头,陆淼走近办公桌,研究了一下才把办公桌底下橱子里的保险柜问题搞定。
于红就从谈老师那边取了文件过来。
她在桌前整理文件琐碎,于红便又去领了稿纸、墨水、文件袋一类的日常消耗回来。
过去在谈老师身边待过很长一阵子,相关工作日程,陆淼早就摸得透透的。
她虽挂的是“国际部信息组”,但目前人才欠缺,关键时候还是看调动配合,哪里需要就往哪处去。
比她资历更老的前辈都身兼数职。
她刚上岗,哪怕胜任不了重要任务,杂务译稿也是少不了的。
总之,只想做本职工作那是根本不可能。
铺开稿纸,陆淼给钢笔上好墨水开始今天的忙碌。
陆淼不知道的是,在她上任期间,角落里还发生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。
先前总是针对她的陈庆海,因着去年在外事公馆的事儿被剥除了“组长”头衔。
后来从二层翻译6组剔除后,又被安排插进别的小组从译员开始干起。
陈庆海想着东山再起,实打实老实了一阵子。
因为最后一年学业的事,陆淼后续一段时间,基本没怎么过来。
陈庆海以为她不会再来了,可谁知道,她毕业过来直接就上了三层?
那是三楼的主任啊!
还不是副主任!
得知确切消息,陈庆海头都昏了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样不公平的事?
他擅长两门外语,为社里分忧解难干了多少活儿?
说半辈子是夸张。
他入社将近十年,其中五六年的时间里都在任劳任怨,可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