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得好,老老实实地把生活稳住了,比什么都强。

可刘文佩的性格本质,就是易怒又偏激。

只觉得自己是外嫁女,爹娘偏心不管她,只疼哥嫂几个。

根本理解不了刘母的苦心。

当时心里就已经埋下了一层怨念。

为了不离婚,刘文佩死都不怕。

现如今被打被骂,再有被按头离婚的事。

刘文佩怨上加怨,对娘家一家人的恨意,远超过凌家和陆家。

她不明白。

她婚姻生活不如意的时候,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替她说话?

如果娘家人替她出头,凌家有所忌惮,她的日子或许就不会那么难捱了。

还有她明明不愿意离婚,为什么,为什么非要逼着她离婚?

生她养她的父母,血脉相连的姊妹,没有一个是盼着她好过的。

既然都不想让她好过,那就都别想好过了!

刘文佩精神紊乱失常,上一回在凌家投毒不成,这次在自己娘家又投了一次毒。

“下午公安局从这边上的马路走车过去,回来的时候就罩着白布拉了九个……”

“一家子都中了招,三个孩子当场死了俩,几个大人说是抱着孩子往外跑,还想就医,出了大门直吐黑血……”

老鼠药和农药不同,没有刺鼻的味道。

几包药粉倒进大碴子粥的锅里,搅一搅便看不出什么。

刘家包括刘文佩在内,拢共十口人无一幸免的都中了招。

时间大差不差,就是陆淼中午在国英社递档案的时候发生的。

唐梅一脸惊惧后怕地絮叨:

“公安接电话一起过去的人到地方,人早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