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,她由衷觉得可怜。
可木已成舟,只能一步一步看,一步一步地走了。
“婶婶,你不要忧思过重,现在孩子和凌源都这个样子,正是要人的时候,你要是再垮了,那凌叔叔怎么办?那这个家就真的垮了。”
凌母点头,又抹着眼泪说:
“我就是觉得恨,可是到头来又不知道该恨谁,人是当初自己相中、自己选回来的,该是怨她,还是怨我?”
凌家就凌源这么一个儿子。
如凌母那会儿所说,刘文佩的底细都是摸了又摸,确定了没毛病才安排见面的。
可那时候多好的一个人?
怎么就变得这么极端糊涂了呢?
凌母都想不通,陆淼就更不知道了。
或许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,就是因为思维复杂,不可完全被琢磨预判吧。
陆淼低声叹气。
现在再说那些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唔嗯……哼、哼,哇哇哇——”
怀里孩子“吭哧吭哧”地哭了起来,陆淼看着像饿,让先凌母坐下吃东西。
她和傅璟佑帮着冲了点瓶瓶奶,把瓶瓶奶晃到温度合适了,就坐在旁边喂孩子。
凌家待刘文佩不薄,孕期营养摄入充足,孩子生下来除了左脚有点问题,其他方面都挺结实。
小嘴叼着奶嘴,一吮一吮的,格外有劲儿。
希望只是脚上那一点问题吧……
陆淼默默感慨了声,扶着奶瓶问了凌母点别的:
“离婚签字了吗?”
“还没,这两天在这边住院,马上回去就弄这些事……”
“那报警了吗?”
“也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