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意刘文佩离婚,则都是担心刘文佩离了婚后,会回娘家来吃住。

离过一次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,嫁也难再嫁出去。

以后总不能他们一直养着刘文佩。

刘家没教育好人,折腾出这样的事儿来,本就是理亏中的理亏。

现在事情又闹得这么大,都到了要人生、要人死的地步。

刘母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安稳日子没错。

但是已经是这个局面,瓜再想强扭也扭不动了。

刘家不能,也不敢拿着一整个户口本去蹚这个风险。

刘母松了口,让刘家兄弟两个跟凌源一块儿去凌个庄。

把刘文佩接回来准备离婚相关的事。

刘母性子泼辣,在家占据很高的话语权。

她发了话,面对这种情形,刘家兄弟也不敢耽搁。

嘴里劝着让凌源消消气、有事好好说,刘家兄弟哆哆嗦嗦的,和凌源一起回了凌个庄。

不管刘文佩怎么挣扎闹腾,刘家兄弟都如约把人给带走了。

凌家小院少了吵嚷谩骂,一下子安静不少。

可外头看热闹的人始终不减。

凌源悲哀木讷地站在院里望着门外,心里积的那口气始终没散出来。

眼前阵阵发黑,他喉咙发痒,低头咳了一声,下巴、衣襟便红了好大一块。

凌母抱着孩子,脚程比不得年轻小伙。

她跟着凌源跑去了刘家村,又跟着一路往回走,进家门正好看见凌源吐血往下倒的一幕。

“阿源,阿源!”

凌母吓得肝胆俱裂,及时上前把人顶住才避免凌源摔在地上。

“阿源?阿源!”

“哇哇——哇哇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