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人不干好事。

闻着花香稀奇好闻,摘几朵便罢了,偏扯着那小拇指粗细的枝子硬往下折。

那都是去年发的老枝,长了一两年才长起来的。

唐梅见了不高兴,偏她那个性子,口头又说不出什么过分硬气的话来。

被添了几次堵,索性日常又把院门插上了。

陆淼对这些不知情。

孩子们暑期也要上少年宫,她等她爸把孩子们送出门后,冲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。

临了把滤出来的咖啡渣,直接用小锄头全埋去了栀子花底下。

地栽就是这点好。

有点果皮、咖啡渣什么的,直接就能埋下去,任其自由发酵降解。

这要是搁在花盆里,不提前处理下都得植物的根烧得死死的。

拍拍手上的泥土,陆淼进屋拿了剪刀出来。

她围着栀子花树打转,挑挑拣拣剪下来一大捧。

在井边去了花枝多余杂乱的叶子,压水洗手插了两个汽水瓶,陆淼直接带着栀子花插瓶出了门。

唐梅从屋里忙出人来,又去井边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。

“这个混账丫头……拿了东西总不记得拿回去!剪刀是能随便乱扔的?也不怕扎了脚!”

陆淼烦唐梅唠叨,但是类似的事情,下回还敢。

人大概就是这样。

在足够亲近、信任的人面前,就是会心大到无所顾忌,以及……

厚脸皮。

再说厚脸皮的陆淼跟人约好上午十点见面,她离得近,提前一小时早早地就到了。

难料对方也是相当的激动迫切。

又或者说,是因为陈向东的时间紧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