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注意力在几个孩子身上,加上旁边几个干部太太经常跟她说话。
她便没太留意那边桌子唠的什么。
她不爱侍弄饭局、酒桌文化,强行营业招人烦得很。
来的时候,也确实有点不耐烦。
所幸除了最开始的场面话,后面大家唠的都是家常。
她只偶尔回复一下、模糊说两句就行,不用那么注意力集中,倒轻省不少。
一顿饭完事,陆淼心情还可以。
后面驱车回家,小明夏不肯好好坐下,扒在两个驾驶座之间的缝隙里,掰着小手说:
“妈妈,爸爸的这个小车和刚才那个伯伯的小车都没有小红旗。姥爷的车上有红旗。”
时安年龄不大,却是个好哥哥。
怕她摔倒,调整位置坐她身后,腿和手臂稳稳把她圈着。
陆淼旋身伸长胳膊揉揉时安的脑袋。
这时小丫头又认认真真竖起三根手指,说:
“姥爷车上有三个连在一起的小红旗。”
陆淼哄着小丫头解释:
“姥爷那是‘红旗’牌的车,车侧的红旗是标志。”
明毅从窗户那边转过脑袋,亢奋道:
“那、那妈妈,爸爸的车没有小红旗,爸爸的车牌就是‘没有红旗’牌的小车。”
“?”
陆淼懵了一下,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。
大概孩子们之间更懂彼此,明夏立即说:
“不对,爸爸的车是‘没有衣服’牌的车,我刚才看见了,车后面的衣服都破了!”
明夏说的其实是车漆。
就着这一点,明毅立即嚷嚷地又说道:
“那你这个说得也不对,那、那怎么就不能是‘花衣服’牌的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