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到了家里,她一颗心反而落在了实处。
该忙的时候忙,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。
陆淼慢慢松弛下来,不过有一说一,她有很长一阵子没有围着锅炉灶台为一日三餐忙碌了。
回来磨合了两天,才慢慢适应过来。
孩子们的爸爸也是体贴的,没让她操太多心。
每天大人、小孩换下来的衣服,都是他给洗。
为着这事儿,中间甜枣听见他们回来的消息,拎着红糖和老母鸡挺着孕肚从大队那边过来。
进门来撞见了还打趣来着,说什么洗衣服的活儿哪能男人干?
笨手笨脚的,调侃陆淼也不担心傅璟佑把衣服搓破了。
甜枣心里记着陆淼的恩。
要没之前陆淼带她认字、参加高考,她哪有现在的好生活?
放了东西,甜枣挽了衣袖,要帮着洗衣服。
她肚子看着都过了五六个月,陆淼哪敢让她干这活儿?
赶紧让傅璟佑把盆子端去后院洗,她拦了甜枣,给倒了茶水一起坐下说话:
“时间过得真快,一转眼你都结婚要生孩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?你们刚去首都的时候,两个娃娃都还抱在怀里,你看这现在又跑又跳的!”
甜枣笑呵呵的,捧着茶缸子喝了一口后,探头直盯着茶缸子里头:
“这不咱们自己炒的茶吧?闻着好香!唔……刚喝着挺好喝的,咽下去了慢慢地又有点涩味?”
一个茶叶能喝出这么多味道,甜枣觉得怪稀奇的。
陆淼点点头,笑着说:“是普洱茶,也是别人送的,我这还有好大一块茶砖,给你掰点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