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各种钩花小配饰,成本逐渐增加,不得不控制。
给出去手工费看似低廉,实则真没有。
想从前孩子爸爸大热天的给人干苦力,那么一箱子的货搬来搬去,也才给算得两分钱。
相比起来,厂房小院儿里的活儿,已经相当好干的了。
再说钩花方面。
款式不同,价格也不同。
钩花比踩缝纫机扎发圈麻烦不少,所以手工价格高出一些。
按照简易难度,陆淼分了三分、五分以及八分三个价位。
前面几个人是这么分配,后面那两个纯粹靠细心入围的大嫂,陆淼也给做了安排。
安排在一侧做加工工作。
比如串个配饰珠子。
或者前面缝纫机操作,扎出来的发绳、裸圈,由她们缝补将配饰固定上去。
活儿技术性相对较低,只求一个结实。
所以工薪也比较低,完成品两厘钱一个。
陆淼也不忽悠人,各种待遇都是招工之前就说好的,能行就合作,绝不强迫。
当然一些话她也说在了前面。
手艺也好,技术也好,她们想学的都可以学,以后想自己单干也成。
但是完全效仿、以后挖墙脚抢客源什么的,就是不可取的了。
但这事儿吧,端看个人人品。
真有人这么干,陆淼也不能把人怎么地。
反正凡事多提一嘴,没有坏处。
一切敲定,陆淼上市场买了若干收纳筐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