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甘家口军属大院薛家的事儿。

薛家是聂云戈的姨妈家。

因着先前聂锦鹏嘱咐,加上薛家跟聂云戈打听过,知道聂云戈和傅家几个孩子同校,还一起在少年宫学习。

又问过聂云戈的意思,知道他愿意跟傅家几个孩子相处。

五一学校两天休息,薛家就送了聂云戈上傅家小院来。

总的来说,几个孩子相处得很好,就是两个稍大点的好像有点不对付。

中间唐梅没看住,两小子打了一架。

不知道为什么打的,也不知道谁输谁赢,总之两个都站在院儿里嗷嗷哭。

把唐梅吓一跳。

过去一眼,时安和聂云戈“平分秋色”,脸上各有两道红印子。

聂云戈是客,唐梅原本不好说什么,一看这情况,反而放轻省了下来。

把两个大的牵去一边,唐梅教诲说不高兴了可以分开玩,但是不能动手。

时安懂事,怕长辈难做,只委屈地张嘴嗷嗷哭,没说是聂云戈先打的他。

下午薛家过来接人。

听说两个孩子打了架,薛家说小男孩脾气大,斗点拳脚是正常的。

可扭头上了车,薛姨妈拉着聂云戈打量,又变了脸色:

“怎么教的孩子,瞧着脸都给抓成什么样了?都说不送来不送来,你非要送!”

薛姨父扫了眼后视镜,说:

“那不是云戈不合群吗?好不容易有几个愿意相处的,你还不赶紧抓着点儿?以后再给真养出孤僻的性子。”

薛姨妈持续抱怨:“那孩子送过来,也不看仔细点儿,你看这脸!”

薛姨妈拉着聂云戈要薛姨父看:

“要是留疤了怎么办?”

“哪那么夸张,再说小男孩,有点疤怕什么?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儿,你把孩子送过去,人家愿意替你看着就不错了。”

“你到底跟谁一边儿的,怎么尽替外人说话!”